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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戚宁疏想起之前在赤星做的测试，他觉得可以再带洛江测试一次。
他坐回了沙发上。
洛江擦好了头发，也坐了过去。
“元帅，那个……oga有消息了是吗？”
洛江刚刚是听到了一些，他不确定算不算机密。
戚宁疏也未责怪他，“他醒了，目前精神没问题。”
洛江心安了，如果真的是他的原因，导致一个人死去，他会良心不安。
“饿了吗？”
戚宁疏问他。
洛江肚子也适时的唱起了空城计，他尴尬道，“饿了。”
戚宁疏轻嗤，放好了面包，还有鸡蛋就端到了洛江面前。
洛江不客气地抓了面包开始进食。
他余光看见戚宁疏在吃饭，很斯文，动作不慢却格外优雅，看的洛江都替他着急。
“怎么？”
戚宁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洛江，“元帅，您对oga很排斥吗？”
戚宁疏微皱眉，洛江注意到了，他咽下面包，很识时务道，“如果不能说，您不必回答。”
戚宁疏切下一块面包，冷漠的侧脸在暖光下似乎也多了些温度，可是他说的话，令洛江遍体生寒，“oga的身体构造和alpha不同，注定了他们脆弱，繁衍后代的使命。
他们只能依附于alpha，除了生育，他们自身还极为脆弱，很容易精神失常。”
这是白洛第一次听戚宁疏说这么长一句话。
戚宁疏作结，“是一种极不稳定的存在和因素。”
洛江垂眸，“是吗？”
戚宁疏看不清他的神情，淡淡道，“因为我，不喜欢不稳定的存在。”
oga如此稀有，帝国人民都珍而重之。
在这位元帅眼里，只是“不稳定因素”
。
洛江明白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其他人不一定这么认为，但是戚宁疏是这么认为的。
洛江沉默。
戚宁疏分享了他的看法，诚实而又冷漠尽显。
吃完后，洛江主动收拾洗盘子。
等戚宁疏进了主卧，他动身回房间。
可能是因为戚宁疏的话，让他他心里有点恐慌，他仔细闻自己的身上，没有奇怪味道心才定了定。
他这几天都会待在戚宁疏家中，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洛江怀着担惊受怕睡去。
主卧的戚宁疏还在看书，他看了会书，出客厅并未看见洛江，他看见洛江落在凳子上的毛巾。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洛江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丢三落四。
戚宁疏将毛巾拿起来，他欲敲门，现在已经凌晨一点，洛江应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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