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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宁疏已经大步走至他跟前，“拿出来吧。”
洛江犹豫的神情让他脸色微沉，“他说的故事一半是假的你也信他？”
“不是信他”
洛江觉得被他风雨欲来的气势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他极力解释，“我们还没了解情况，元帅。”
“给我。”
戚宁疏果断开口，已经摸向了他的口袋，拿出了零零。
洛江阻止不了，他稳住呼吸。
在无法确认的情况下、在元帅的威逼下，他终是说出了，“去地面，零零。”
戚宁疏紧扣住洛江手腕，他目光冷静，语气不容拒绝，“洛江，太过优柔寡断，终究会害了你。”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柔情，“但我不会害你。”
“像您一样，冷酷无情，才是对的吗？”
洛江并不畏惧看向他冷漠的蓝眸。
见他面无表情看着自己，戚宁疏心脏微缩。
终究说不出什么话，两人便消失在一片白光之中。
回到地面的战舰，戚宁疏下令带人前往悬崖。
仍旧在寻找悬崖的陆良接到了戚宁疏的通知，戚宁疏给他发了坐标，陆良面色凝重，立即掉转了方向。
洛江跟在戚宁疏身后。
戚宁疏回头看他，“地下危险，你可以不去。”
“回元帅，我不怕。”
洛江面无表情道。
宇行少校曾说，戚宁疏是没有感情的，这一刻，他无比认同。
没有无缘无故的流言。
戚宁疏被他神情微微刺痛，刺痛蔓延到心脏，密密麻麻，他心中坚守的东西，一如洛江坚守的东西一般，不会退让。
“随你。”
戚宁疏狠下心不看他，带领军队下了通道。
洛江虽他们走的快，几乎是奔跑起来跟上他们的步伐，并未掉队。
他对未知会发生什么，毫无把握。
不禁眉头深锁。
他能理解到戚宁疏的心情，可对方似乎没怎么关心和过问他的心情。
或许在那位元帅心中，心情好时，会花心思去逗他，让他误以为，那是好感。
可心情不好时，抑或是说，当站在人类的利益角度时，这位元帅会下意识认为他是一个脆弱的、敏感的、不稳定的存在。
洛江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他不爱在外表现自己的脆弱，目光逐渐坚定而又冰冷。
洛江一直紧跟在其后，军队突入其来的到来，整个烛火闪耀了黑暗的洞穴，一时之间，所有异兽如惊弓之鸟，全部被扣押。
再隐秘的洞穴都逃脱不了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的法眼，在休息的异兽也被抓了出来。
热闹的集市，卖的东西被打翻，他看到卖沙棘汁的老板娘被迫跪在泥土地上，满脸痛苦。
洛江闻到了熟悉的酸酸甜甜味。
不久前，他和元帅共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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