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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青鱼目光转过去时，那些同学又掩耳盗铃般望天望地抠手指，就是没人敢和她对视，偏偏又忍不住斜着眼角偷摸瞄她。
一副想关注又不敢关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群小仓鼠。
语文课代表余莲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扭头看着教室角落的楚青鱼，犹犹豫豫，最后还是甩开了她同桌拽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紧张忐忑地来到楚青鱼面前：“楚青鱼，我为昨天课堂上自己的言行向你道歉，但是请你相信，我并不是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作为学生，应该要尊师重道”
发现自己说着说着，好像歪了话题，听起来仿佛又是在教训人，余莲懊恼地咬着下唇，双手手指头绞在一起都要扭成麻了，一时间硬是想不到自己该怎么救场。
教室里其他同学都或明或暗地关注着这边的动向，坐在楚青鱼前面靠窗的男同学更是神经过度紧张地默默关上了窗。
——只因他发现楚青鱼似乎对敞开的窗户格外关注。
沉默，沉默是这一刻的主旋律。
直到咔哒一声，笔从指间摔落在桌面上。
楚青鱼歪头，满眼好奇：“然后呢？还没想好吗？”
余莲的脸唰一下就红透了，她气恼地瞪了楚青鱼一眼，然后捂着脸跑了回去。
楚青鱼茫然地捡了笔挠挠脸颊，不是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她只是善心发作，体贴地给同学提供承上启下的过渡语段啊，为什么对方像是气得马上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近距离旁观这一切，平时也自持够直男的前桌男生一言难尽地看着楚青鱼摇摇头，然后跟同桌小小声咬耳朵：“感觉楚青鱼不像是有自杀倾向啊，反而一副彻底放飞自我的样子，看那反讽的调调，用得多溜！”
同桌食指在空中左右摇动：“nonono，亲爱的同桌，我问你，原本性格内向害羞的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放飞自我？”
男生若有所思：“难道，是因为觉得世界上没有自己在乎的人了？”
同桌高深莫测地顶了顶眼镜：“不，是觉得世界上没有自己在乎的存在了，不管是人还是事，也就是俗话说的破罐子破摔。”
男生恍然大悟。
因为悄悄话一点也不悄悄，于是听了全过程的楚青鱼摸下巴若有所悟：所以其实她不是精神出了问题，而是看破红尘万事皆空了吗？
一上午的时间里，楚青鱼几乎是在所有老师同学的关注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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