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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早就叫哑了，现在说话就疼，但林牧还是坚持说了出来，恶狠狠的，“骗子！”
说好了可以推开的，可不管他怎么推，怎么求饶，最后爬都爬不走！
顾延州从他谴责的眼神里看懂了他的意思，一边喂他喝温水一边解释，“我说的是如果不能接受，可以推开我，你推我的时候是因为承受不住，不是接受不了，本质上有很大区别。”
林牧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玩文字游戏？！
更气人的是自己当时竟然没反应过来，又被骗了。
“顾延州你不是人。”
没有大吵大闹，林牧完全是生无可恋的语气，根本不敢回想自己昨晚遭受了怎样凄惨的压榨，以及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到了床上有多恶劣。
顾延州比他还淡定，“嗯，我是禽兽。”
那声调那语气，哪像在骂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开会致辞呢，愣是让人听出了一种自豪感。
林牧对他的脸皮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是真的厚，让人无语的厚。
好好的一个爹系霸总，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种厚颜无耻的状态啊！
他想不通，但其实答案很简单，老房子着火又刚开了荤，为了哄老婆和能再吃上肉，把脸扔地上对顾延州来说也没有那么难。
因为不要脸和不做人的快乐昨晚刚体会过，那是真的快乐，超乎想象。
“来喝点粥，这两天要饮食清淡一点。”
顾延州把粥送到他嘴边，“温度刚好，张嘴。”
林牧看看粥再看看他，咬牙切齿，“我想把粥扣你脸上。”
顾延州趁机把勺子送进他嘴里，“喝完再扣。”
甚至还贴心的加了一句，“吃饱才有力气算账。”
淡定从容的让林牧越想越气，头一回觉得他的情绪稳定好气人。
“凭什么我被折腾我哪都疼！
我还要喝粥！
你是始作俑者却一点事没有，这不公平！”
顾延州喂他喝粥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略显无奈，“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说你压不住我。”
林牧：“……”
啊啊啊好气！
从气势到理论，林牧全线崩盘，彻底破防了。
“那你也不能往死里折腾我啊！
你那么大个东西顶顶顶，我说我要死了你听不见吗！”
“你以为你是打桩机吗？那腰是借来的停下一会儿都不行吗！”
“说什么尊重我，都是骗人的！
我又哭又喊又求饶，你全都当听不见，我越哭你顶得越狠！
你就是个骗子！”
他噼里啪啦一顿吼，自以为是在控诉，是愤怒，可话里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看了一夜马赛克的系统听完都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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