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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窗边，修长的手指摆弄在颈上，解下衬衣外的领带。
“累死了，”
他撇嘴道，“我真烦跟他们打交道。”
“我表现得怎么样？”
安杦也解开了外套扣子，西装敞开时，带出一阵檀木底的香水味。
“不错，”
洛柒不吝啬夸奖，“来。”
他拍拍旁边的位置，待祂坐下时，主动环上祂的腰。
“安先生，你以前，在人类的文明里生活过吗？”
“失忆前有的，但我记不（）太清了，”
祂说，“但我记得，我是被人供奉的王。”
“你是什么王，蛇王？”
“对，”
安杦刮刮他的小鼻梁，“我是王，也是神。”
‘“噗，”
洛柒被逗乐了，“还是神？这么厉害啊。”
“你不信？”
“你证明一下？”
“不信没关系，”
安杦凑到他耳边，“在你的世界里，我可以不做神。”
“这还能选？”
洛柒柔柔地说，“那你在这里，算是什么呢。
大蛇怪？”
“我是”
洛柒依在祂怀里，抬眸描绘祂完美的唇形，心中升起隐秘的期待。
那双唇微微一动，以极轻的声音道：“我是你的老公。”
他烧红了脸，右手锤向祂的腹部，却被熟练地接住。
他又一口咬在那薄唇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长官，你下口好重。”
“蛇宠先生，注意你的分寸。”
“咳，”
安杦对这个称呼过敏，“小黑也可以做你的老公，这不矛盾。”
刻意避开了“蛇宠”
两个字。
“你今天上午，不是叫得挺好嘶。”
洛柒在祂的手背上狠掐了一下。
这地方肉薄，用起力来挺痛。
“你，不许你乱说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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