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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黄运东愣住，傻愣愣的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问你哪只手碰了人。”
顾昭问道。
黄运东快要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哪只手！”
陆云霁又问了一遍。
“右手。”
黄运东哭丧着脸回答，同时把自己的手往后缩了缩，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陆云霁目光森冷的扫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右手？那这次就左手。”
黄运东：！
！
！
“我真的知道错了，不关我的事啊，都是常启明误导我的，我也是受试者，我……啊！
！
！”
黄运东被两个人摁住，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惨烈的叫声。
陆云霁站起来，走了过去，包间里的昏暗灯光在他面容上落下斑驳光影，不可侵犯又让人畏惧。
黄运东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一边脸贴在地面上，他尽力想要躲开男人，生怕对方再对自己怎么样，同时又想仰头看向男人，然而却只能见到那双光亮漆黑的皮鞋。
“沈清忧是我妻子。”
陆云霁沉声说道。
妻子？
“沈清忧的老公不是个上门的废物女婿吗？”
黄运东脱口而出。
顾昭倒抽一口凉气：！
！
！
这不是找死吗？！
“呵……”
陆云霁抽出一丝冷笑，整个包间的空气似是瞬间被冻住，他抬起脚，踩在黄运东的脸上：“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上门的废物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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