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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启明不可思议的看向周楠凯。
不理解为什么周楠凯会这么纵容沈清忧。
“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
“常组长，你要是想坐着也可以坐着，我也没不让啊，是不是？”
周楠凯回道。
常启明：！
！
！
重点是这个吗？
“既然A组的人来了，那你们就说说跟元亨的合作到底怎么解决，杜组长，如果不跟元亨签约，你还有其他的合作商吗？”
周楠凯问道。
杜茵皱了皱眉。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在联系了。”
“哼，联系？你什么时候能联系到，现成的元亨不用，被你们自己搞砸了，又要去到处找别人，你说你们是不是犯贱！”
常启明气恼道。
一想到沈清忧搅了他的客户，常启明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杜茵听到这话也生气了：“常启明，你说什么呢，我看是你犯贱才对，要不是你在黄运东面前胡乱编排清忧的坏话，怎么可能会发生后面的事情，造成现在的局面都是因为你！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元亨谈合作成功根本就不是靠的自己的能力，全是靠女人呢，你真是让人恶心！”
“你说谁靠女人呢！”
常启明声音拔高：“杜茵，你再给我说一遍。”
周楠凯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重重拍了拍桌子：“你们两个干什么，要吵架出去吵，叫你们来是为了解决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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