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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长久的沉默之后，陆湛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慢慢走到孙夫人跟前，沉声道：“如果您要怪，那就怪我，这件事原原本本，就很颜栖梧没有一丝关系。”
“阿湛！”
陆老爷子急忙横了陆湛一眼，都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在维护颜栖梧。
“爸，我说的实话。”
陆湛声音又几分无奈。
“好，好好好......”
孙夫人脸色变得灰白，她已经没有多余地力气来质问什么，指责什么。
她瘫坐在座位上，目光空洞得望着虚空，整个人身上弥漫着深深的绝望。
“你们两个的爱情故事，可真是感人啊，我女儿不过是见证你们感情的一个提线木偶。”
孙夫人眼泪止不住地掉，眼泪里，却有不易察觉的愤怒与恨在慢慢凝结。
陆羽灵是她的女儿。
她孙明华，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平白变成这样。
陆老爷子将陆湛叫到一边，将他训斥一番，才无可奈何地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陆湛有些烦躁，“我打算回国。”
他们在这里已经待的太久。
“你觉得现在你能走，你怕是要让你婶恨死你。”
陆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听我的，暂且留在这里，最起码帮着照顾灵儿一段时间，你说说你也真是，当初灵儿对你掏心掏肺，你却......”
他话说到一半，见陆湛脸色不对，便止住话头。
是夜，陆湛自顾自坐在医院后花园的草坪上喝酒。
望着半空中忽闪忽闪的星辉，他目光变得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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