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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国】江河旧时波（十叁）
袁书继续道：“今黄巾虽平，然余孽未靖，黑山张燕，拥众猖獗。
若阿兄举军东向，青州可定；还讨黑山，张燕可灭；回众北首，公孙瓒虽强，亦必丧于阿兄之手；震胁戎狄，匈奴乌桓，焉敢不从？”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袁绍，目光灼灼。
“到那时，横大河之北，合青、冀、并、幽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
袁绍呼吸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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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以讨未复。”
袁书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却极稳，“以此争锋，谁能敌之？比及数年，此功不难。”
帐中寂然。
袁绍望着眼前的少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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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卯？是他那个追着纨绔满街跑、被他从小宠到大的阿卯？
他本以为她会说些“跟着阿兄杀敌”
之类的孩子话，至多不过“讨董卓，清君侧”
的寻常见识。
却不料，却不料她竟说出这样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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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迎大驾，复宗庙。
这正是他心中辗转多日，却未曾对人言及的谋划。
袁绍良久无言，只定定看着她，像是看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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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书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挠挠头：“阿兄？我说得不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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