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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机握住那只手。
“阿卯，”
他轻声道，“你可知道，阿兄为何待你最好？”
她歪着头想了想：“因为我乖？”
袁绍失笑，摇了摇头。
“因为阿卯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她怔了怔，旋即认真道：“阿兄值得真心相待，阿兄待我好，我自然待阿兄好，我就最喜欢阿兄了。
阿兄这么好，很多人都喜欢阿兄的。”
袁绍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心中有湿意，只往眼上冲。
他压下汹涌情绪，诱道：“那阿卯可愿一直待阿兄好？”
“愿意。”
她答得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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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阿兄做甚？”
他刨根问底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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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书斩钉截铁：“无论做甚。”
袁绍望着她，目光深不见底。
“那阿兄若做一件……旁人看来不妥的事，阿卯可会觉得阿兄不好？但是阿兄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做！”
她眨眨眼，想了片刻，摇头：“阿兄做甚，都有阿兄的道理。”
袁绍沉默，房中静得只剩呼吸声。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的动作，渐渐慢下来，“阿卯，”
他又开口，仍在确定，“你信阿兄吗？”
“信。”
袁书乖乖答道，觉得今日的阿兄，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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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兄想让你……陪阿兄做一件事。”
袁绍终于刨出他最邪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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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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