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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她身上已经提不起半分力气。
要不是邵怀瑾手臂圈着她的腰，她肯定会跌倒在地上。
“昨天程鑫说了什么。”
邵怀瑾突然问。
安瑶正半磕着双眼，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微喘着气，听到?他的话瞬间睁开双眼。
邵怀瑾捧着她的脸。
“没什么。”
安瑶避开他的眼神，“他喝醉了，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那种话，她就?算是复述也说不出口，也莫名不想让邵怀瑾知道。
“安瑶，”
邵怀瑾道，“听话。”
安瑶听出他语气里?的强硬，身体僵住。
他为什么非得逼她想起那些话？
即便?已经过了快一天，想到?昨天程鑫说的话，伤心、难堪和委屈等情绪依然会涌上心头。
安瑶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语气又丧又委屈，“他说我勾引你?，说我、说我是……”
其他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程鑫怎么能那样?羞辱她？
邵怀瑾听出她话里?溢出来?的委屈，淡淡地“嗯”
了声。
安瑶猛地抬头。
他为什么只“嗯”
了一声，就?不说其他话了？难道、难道他也认同程鑫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安瑶只觉得羞愤直冲上心头。
她定定地看着邵怀瑾，唇轻轻蠕动，红着眼眶哑着嗓音，艰难地问：“你?是不是、是不是赞同他说的话？”
邵怀瑾垂眸，她确实勾引过他。
曾经在梦里?。
他没有?否认，安瑶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整个人仿佛要碎掉一样?。
邵怀瑾见她眼眸中又浮现出泪花，紧紧咬着唇，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安瑶。”
邵怀瑾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别咬。”
唇被?她咬得泛白?。
他手指放上去，轻抚着被?咬出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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