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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关于那个小组作业，虽然还免不了一些腹背受敌的情况，但楚曼的心态显然和前面有了天壤之别。
她担当起了小组的组长，对其他组员们一方面威逼利诱，一方面苦口婆心，总归是在把自己熬到灯枯油尽之前，弄出了一个字+的paper。
终于赶完了due，负责上传小组“共同努力结果”
的她，看着网页上“成功提交”
的提示，心情放松了一大块，鼻子却一酸。
好累啊！
手酸、脖子痛，心里发空。
这样的时刻，对于程嘉煜的想念，更加被无端地放大……
已经过了凌晨，可楚曼还是盯着眼前的电脑发了会呆，才关机。
今天虽然不用写作业了，但熬夜敲键盘好像已经成了习惯，以至于现在把电脑合上都有些不适应。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一只胳膊枕在脑袋下面，另一只手腾出来在手机上打字。
楚曼：“主人，你睡了吗？”
她把短信发过去以后，才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么晚了。
这几天，因为她告诉程嘉煜自己要赶due，经常熬夜，程嘉煜特地吩咐过她没事不要瞎摸鱼，要抓紧时间睡觉。
然而，正在楚曼踌躇的当口，手机一震，程嘉煜的短信已经回了过来。
今天好快！
楚曼暗中咬了咬舌尖。
str：“又在熬夜？今天点不是最后一个ddl吗？”
诶？他记性这么好？！
楚曼眨了眨眼，努力想了一会儿，还是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跟他汇报过这件事。
楚曼：“没有熬夜，已经睡了。”
str：“犟嘴。
睡着了是小狗在给我发信息呢？”
楚曼脸一热，偷偷躲在被子里笑：这样的语气，好像亲密的斗嘴！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作业我已经交了，比教授的要求还多了一千多字呢！”
str：“不错，值得骄傲。”
楚曼猜，他也许是带着微笑回她的吧？
她也笑了：嗯，是挺骄傲的！
又一条短信进来。
str：“对自己完成的结果满意吗？”
楚曼：“我觉得应该还行。”
str：“还行？那是什么？从到，你给自己打多少分？”
楚曼：“就是分左右吧。”
str：“那不叫还行，叫很好。”
“所以，重新回答，你对自己的结果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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