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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凭这人的恶趣味，真去了洗手间，一定不许她关门，会盯着她公开上演“人之叁急”
。
程嘉煜亲自把午饭的食盒打开，耐心地把鲜虾烧卖和小笼汤包一个一个喂给楚曼吃，又低着头，细细挑着鱼片粥里可能残留的鱼刺。
楚曼看看他自己面前的那一碗，是什么都没有的素粥，困惑发问，“你怎么只喝白粥呢？”
“最近应酬多，喝酒喝得胃不太舒服。”
程嘉煜轻描淡写。
楚曼忽然觉得有点儿难过，眼前这个人，从没给她展现过辛苦脆弱的一面，但是谁知道他自己又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抗下了多少呢！
“那晚上的酒会，就不要去了嘛！”
她抱着他的胳膊晃，像是小孩儿撒娇。
刚刚陈秘书进来送饭的时候，顺便跟程嘉煜确定下午和傍晚的行程。
楚曼正抱着程嘉煜的电脑回邮件，耳朵里听得清楚。
程嘉煜叉起一块水果喂给她，“那也是工作的一种，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不好好上班，以后拿什么养你，嗯？”
“谁要你养？”
楚曼嘀咕，又想了想，很认真地抬头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挡酒！
我这两年酒量练得不错了。”
程嘉煜紧紧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唇角的笑意一点一点爬上来，渐渐布成了整张脸的灿烂。
他忽然伸出手臂，把她圈进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程嘉煜捧住楚曼的脸，温热的唇覆了上来，爱惜地啄着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
温柔的交融，绵延的甜蜜，是尝不够的幸福味道。
“我也有人心疼了。”
他低低地在她脸畔低语，声音悱恻。
楚曼一脸严肃地摆正他的脸，“另外，除了少喝酒，你还要少抽烟，多锻炼，做到‘五不抗’。”
“小小年纪，操这么多闲心！”
男人呵笑了一声，又疑惑地蹙眉，“什么是‘五不抗’？”
“怎么是闲心？这个心，我当然要操的！”
楚曼振振有词，“‘五不抗’是刚在微博上看到的：不抗病、不抗饿、不抗累、不抗困、不抗压。”
程嘉煜眼睛瞥到她的手机，抄起来一看，是一个什么养生栏目的推送。
脸不由得一黑，怎么又把他往中老年人归拢？
可楚曼视而不见，甜糯的嗓音仍在继续，“因为，以后我还想跟你一起去好多好多地方，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做好多好多事，拍好多好多照片……然后我们一起慢慢慢慢地变老。
所以你要健健康康的，等等我呀！”
程嘉煜的眼神逐渐化掉，温柔成水，抱着她再也不想放开。
公司的女同事们在茶水间堵截住陈秘书，纷纷打听程嘉煜办公室的那个小姑娘是谁，哪里来的攀高枝儿的主儿。
陈秘书顾左右而言他，心里暗想：
信不信由你，这个，不是来攀高枝儿的，倒是老板上赶着攀的那根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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