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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内，所有人都很好奇顾砚北怎么忽然就来了。
顾砚北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姜岁的脸上移开：“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来陪岁岁过新年。”
姜岁看到顾砚北眼睛下面有很明显的青痕，显然是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睡好，她便出声打断了几人的问话：“让他先好好休息吧，等明天再聊。”
几人原本也困了，闻言，自然是应下来。
顾砚北理所应当的住到了姜岁的房间，他洗澡的时候，姜岁就坐在床边老老实实的等着，她有很多话要问他。
但是当冲了澡的顾砚北，从后面搂着她的时候，她忽然就什么都不想问了，就只想要就那么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
“孩子还听话吗？有没有折腾你？”
他话落，姜岁就拿着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到来，胎儿伸出小手，轻轻的贴在了顾砚北的手上。
这一瞬间的触碰，让顾砚北清晰的感受到了生命的神奇和伟大。
而他本应该一直陪在姜岁的身边，跟她感受孩子每一天的成长变化。
可他这个父亲显然很不合格。
“岁岁……”
他低声轻唤。
姜岁缓缓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他深邃的眉眼。
顾砚北：“……让你受苦了，是我让你过得那么辛苦。”
其实这些辛苦对于姜岁来说，真的算不上。
因为她从小的物质就没有那么富足，只是……日日等待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虽然她很想要懂事的宽慰他，自己在这边过得很好。
可是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她如是说道。
顾砚北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薄唇轻吻她的面颊，“我知道……我都知道……”
姜岁本来都已经止住的情绪，又被他招惹哭，她身形依旧单薄，肚子却高高的隆起，但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她很可怜。
姜岁哭累了，就靠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可是因为肚子太大，无论是侧躺还是平躺都不舒服，这一夜她醒了三四次。
每次她一有动静顾砚北就会醒来，询问她：“怎么了？”
姜岁头两次是想要起来上厕所，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夜里总是要经常起来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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