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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之视线落在顾知身上。
整整一晚上，他跟她几乎没说过话。
当初就不该让谢思渊跟他谈，但凡换成白栀，说不定都能多跟顾知说两句。
“妹妹，我们走。”
谢思渊故意的。
顾知没他那么多小心思，路过沈晏之身边时也只是跟对所有合作方一样，简单客套的打了声招呼：“有什么需要随时跟谢思渊联系，他全权处理。”
“好。”
沈晏之应声。
顾知嗯了一声后跟谢思渊一起离开。
看着她对自己淡漠疏离的样子，沈晏之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知道顾知已经放下他了。
她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以前的爱意，也没有后来的生气，有的只是一片平淡到极致的疏离。
“老板，他们马上上车了。”
江漠走了进来，一双眼睛看着他，“你要再不追上去，就没机会了。”
沈晏之眸色微深。
江漠：“你是不是不敢。”
沈晏之侧眸看他。
江漠读懂了他的眼神：“怕追上去会看到顾总眼中的不待见。”
沈晏之没说话。
他不是怕。
他只是不知道追上去了该说些什么。
关心她的生活？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关心，比起他去关心，她应该更希望他不要去打扰到她。
公事？刚才已经谈完了。
“顾虑太多是走不远的，如果你现在没想好要跟顾总说什么，可以追上去之后再说。”
江漠一字一句道，没有太多起伏的眉眼间可认真了，“追上去想说还有机会，不追上去再想也没办法。”
沈晏之沉默着。
倏地。
他想到了让叶深核查的事。
那个事情对顾知本身没什么影响，但对谢家有很大影响，顾知现在的身份是谢家的女儿，想来是在意这个事情的。
他立马让江漠跟上他们，江漠没有犹豫迅速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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