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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这么扯来扯去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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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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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不说你了，你自己心里面反正也都和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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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莫若父，聂天勤异常笃定地说：“大头肯定是因为心里着急，才会这么着急上火，没事的，虽然开局不太理想，但只要你使出浑身解数，爸爸相信你还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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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聂广义的性格，这个时候，他应该送上一个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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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你个大头数】、【我机你个大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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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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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还有机会吗？”
聂广义问的有点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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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勤一直都不是一个好的倾诉情感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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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勤的婚姻有多失败，除了聂天勤自己，就没有比聂广义更清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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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聂教授又偏偏来了一个老来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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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中间那么多年的隔阂，聂广义不是现在这样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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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聂天勤几乎是无话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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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这半年多，聂广义和聂天勤的父子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完成了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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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广义的性格，多多少少也往小时候的方向，倒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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