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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了。
从林子里逃脱后，他本来是该去找那些人报仇的。
可老疯子实在是太想念女儿。
哪怕是能远远的见一面，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也好。
于是他动用了命师的能力。
可等老疯子兴高采烈的过去，面对的就是火烧后的废物。
尽管已经过了许久，他还是能从上面感觉到术法的气息。
是他们！
一定是当初那些人发现了他女儿的下落，这才会痛下杀手。
老疯子差点就彻底的发疯。
他不想管什么国师府，不想管什么玄门，也不想管什么天大的秘密。
他就只想为女儿报仇。
可仇人是谁，总是要弄清楚的。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他就更是怒火中烧。
最可恨的是。
他竟然不知道找谁报仇。
那渣男已经被烧死，女儿和外孙、外孙女都没了。
若不是还惦记着这唯一的念想，老疯子怕是真的会大开杀戒。
“前辈，我......”
“闭嘴！”
文柔被吼的一个激灵，不敢在说话。
老疯子突然抬头，眼神凶狠：“你见过我的囡囡，你一定见过她！”
文柔呼吸一窒：“晚辈不敢有所欺瞒。”
“那你怕什么？”
老疯子步步逼近：“平常人就算见到这个铃铛，也只会当成个不值钱的物件，你为何会贴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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