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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些年不停的扩张地盘，招揽手下，有限的鬼气也无法满足他日益增加的需求。
但如果有聚鬼灯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
北老大在知道聚鬼灯在青衣手上后，想方设法的要交换。
舍了自己老脸按规矩递拜帖，可十次有九次都是见不到面的。
唯一一次赌到青衣，也是被直截了当的拒绝。
北老大大为光火，但看在鬼王的面子上，也不好将事情做得太绝，只能暗自记恨。
他原本还琢磨着找个机会抢过来。
正巧遇到拍卖会提前开启，北老大就让手底下的人半真半假的散播谣言。
也不是指望外来者能够将聚鬼灯逼出来，而是想要转移注意，好方便他浑水摸鱼。
但谁能想到青衣一不做二不休，竟真的将东西送上拍卖台。
若在黄泉拍卖会上倒是还有些运作的可能。
到了小拍卖会就只能硬拍。
北老大也是一时气愤上头，这个才借机发难。
但不试探还好，试探的结果让他心都凉了大半截。
“阿晏，你有没有感觉到北老鬼气息有些熟悉？”
宁若安压低声音。
“我好像在下边见过。”
之前云晏景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违和，可就在刚才北老大怒而出手拍桌时，隐隐显露出了几丝气息。
旁人若是察觉，也只会将之和鬼市的鬼气混淆。
可也只有真的去过地府，本身的那些气息熟悉到骨子里的人才能分辨出这微妙的差别。
“等会儿咱们跟上去看看。”
“好。”
北老大故意闹这么大一通，肯定是因为他能拍下巨鬼灯的几率微乎其微。
既然那么想要，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
“那么。”
青衣的目光在宾客之中逡巡，“今次第一件拍卖的，是一缕纯正的规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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