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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鬼姑婆也是个学艺不精的，算的时灵时不灵。
但好歹也能凑合用。
“你可知道与他联系的人是谁？”
“小鬼不知。”
为姑婆以头抢地，“但小鬼曾经听北老大称呼那人为使者。”
在场众鬼都皱了眉头。
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指向性，难以推测出那人的身份。
“圣使。”
宁若安道，“你家老大应该称他为圣使。”
“对，没错，就是这个！”
鬼姑婆点头如啄米。
西老大翻了个白眼：“圣使和使者差多了，你这耳朵是怎么听的？”
鬼姑婆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
她现在是多说多错，少说不错。
“姑娘似乎知道那人的身份。”
东老大问。
宁若安点头：“不仅我知道，你家总管事也知道。”
“嗯。”
青衣很是淡定，“若推测没错的话，那人应该是神将的使者。”
“不是，那群脑壳有包的家伙不去捣鼓自己的破事，跑来掺和我们鬼事干嘛？”
东老大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
“神降曾在青柏村和远山村做过一些特别的实验，想来需要一些更耐造的材料。”
“材料，什么......”
三方鬼老大表情立刻就变了。
“他敢！”
东老大愤怒拍桌，“那些家伙是以为老子拿不动刀了，还是以为鬼市就是软包子！”
南老大表情凝重：“总管事，若真是神降的阴谋，必须要禀明鬼王大人。”
“咱们死了都不知道多少年，尸体早就化成了飞灰，哪里还有什么东西供他们研究的？”
西老大眼底有恐惧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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