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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祈元目光放在乔可脸上，眼神里的担心掩藏不住。
她是没看到自己什么样子，眉头蹙地死紧，嘴唇苍白，外套被她攥地发皱，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去。
这是困的样子吗？
没等他做什么，乔可拉住他，不快道：“我说了没事。”
她收回手，陆祈元被她拉过的地方，一片冰凉。
下课铃响，这节课总算熬过去，乔可趴下去，左手不着痕迹地压着小腹。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右手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侧过头。
一只透明水杯挨在她手边，里面雾气氤氲。
乔可把水杯抱进怀里，看着陆祈元道：“谢谢。”
陆祈元的担心并没有因为这只水杯有所减退，最后一节课乔可不顾庞柳的警告，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这在庞柳眼里就是挑衅。
一节课结束，庞柳面带冰霜离开，连作业都忘了布置。
顾萱欢呼了一声转头拍着乔可：“可可，下课了。”
连喊几声，乔可都没动静，顾萱失笑：“睡得这么沉。”
陆祈元却忽地扒开乔可的胳膊，露出她青白的脸，哪像是睡着的样子，分明是没了意识。
顾萱惊叫出声，眼泪唰得流出来。
陆祈元反应迅速，扶起乔可把她打横抱起来，冲出了教室。
等顾萱回了神，他已经没影了。
医务室里，顾萱掀起被子的一角，把热水袋放到乔可的腰侧，又给她小腹上贴了暖贴。
“她每次都……都这样吗？”
陆祈元组织了一下语言，问了出来。
顾萱掖了掖乔可脖子边的被子，乔可的脸色好多了，她也放下心来，“哦，不是每次都这么厉害，但是也得喝止疼药，才能挺过来。”
陆祈元站在床边不说话了，顾萱安慰他，“学霸你别太担心了，就这一天难过，可可都习惯了，这次是个意外。”
“对了学霸，你不回家吗？”
顾萱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四十多了，陆祈元再不回家可就没时间吃饭了。
陆祈元不走，反拖了把椅子坐了下去。
“学霸，你不吃饭吗？”
顾萱疑惑地问。
痛经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可可醒过来看见这么多人，该不自在了。
陆祈元只看着床上的乔可，随口道：“你们吃吧。”
顾萱还想说什么，帘子外的宁易看不下去，暗叹顾萱没眼色，上前把她拉走，“他不吃我们吃，走吧走吧，再晚一点可就没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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