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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伯颖整个身体便猛然一僵，连带着瞳孔也跟着骤然收缩。
身后天幕之上，本该被自己甩开的老人，正背负着双手，双眼噙着笑意，默默地看着自己。
在他身旁，则是凌立着另外一位看上去同样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长须老者。
为什么这些大佬看上去都这么慈眉善目？
季伯颖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着。
他收回目光，朝着身边四周看去。
只见周围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无色界域。
城主府也还是城主府。
就连镇灵法阵中的二五仔，还有城主府内的核心成员，也都在原地。
这十几个呼吸……
他跑了个寂寞！
“不跑了？”
这时，那位长须老人轻捻着胡须，悠悠开口。
声线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甚至就连内心的恐惧都缓和了几分。
但也很快，季伯颖又重新恢复警惕。
不过，知道自己已经逃不了，季伯颖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或许……
这就是长期摆烂所带来的积极影响？
他看向面前那位和颜悦色的长须老人，试探性问道：
“前辈是返虚境强者？”
“没错。”
长须老人轻笑着回答，也不知道是出于热心，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又继续补充道：
“掌握空间法则的返虚境。”
“空间法则？”
季伯颖微微一愣，这个名字他只有前世在小说上才见到过，不过，空间不是时空，所以……应该只局限于空间。
也难怪自己方才跑了那么久都还在原地踏步。
正想着，老人温和的声线便又开始响起。
“空间法则虽不擅长沙发，却可割裂虚空，自成天地，咫尺天涯。”
“虽说化神境已经有了破碎虚空的基础，能够勉强打破空间壁垒，但……以你破壁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我恢复的速度。”
“嗯……如果是掣羊，倒是可以与我持平，但也只是持平。”
“所以……”
他顿了顿，以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狠且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今天你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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