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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赵平国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吃速效救心丸。
程不时：“主任，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先把手松开再说这句话是不是更好。”
赵平国紧盯着两人，生怕这两人再做出什么令人心跳加速的事。
程不时拍了拍盛轻舟的肩膀，安抚她：“别怕。”
接着将手慢慢地抽了出来。
反了反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程不时，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程不时：“主任，真不是你想得那样。
我和舟舟只是纯洁的同桌情谊，其他再没半分。”
“只是同桌情谊？”
赵平国一个字都不信：“那你俩大老远跑到艺术楼，找了间空教室，孤男寡女，你给我说纯洁？”
“你看你主任，我说了你又不信，不说你又要打断我的腿，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
“少给我扯淡。
老实交代，你俩大老远跑到艺术楼干嘛呢？”
程不时抬起下巴指了指钢琴：“还能为了什么，明天就是个人展示，当然是来这里练习了。”
“只是练习？”
赵平国紧盯着程不时，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个蛛丝马迹。
程不时：“不然还能有什么？难道说主任你期望我做点什么？”
赵平国：“胡扯。”
“以后少鬼鬼祟祟地待在这里，也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赵平国认出盛轻舟是新转来的小姑娘，“人家才来没多久，你少欺负人家，更别打些别的小心思，人家乖着呢。”
偏心得明明白白。
程不时：“知道啦。”
赵平国又说：“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上课。”
“得类。”
然后程不时就在赵平国的眼皮子底下拉起盛轻舟的手往外跑，实在胆大妄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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