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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已经暗下来的天际，问道：“怎么不配个司机？你自己也是大老板，还自己开车？”
“我不喜欢麻烦别人。”
他是有助理和秘书的，不过是专门处理公司事务的，并不是私人助理。
不喜欢麻烦别人？还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人总是会变的，什么身份干什么事。”
沈念初顿了顿，“季先生，我觉得不论是喜不喜欢，身处何地何事，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
她这话，似乎有别的意思。
季霆川微微诧异，这两年，他从白手起家到如今，遭受不少白眼，早已养成了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性子。
旁人也只以为他凡事喜欢亲历亲为，可实际上，他只是是前些年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靠自己。
他背后没有任何人，他自己就是靠山。
“我会考虑的。”
透过后视镜，两人的视线再一次对上，沈念初目露疑惑。
考虑什么？
看得出她眼神中的困顿，季霆川有一瞬觉得好笑。
“你不是很聪明吗？不会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沈念初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司机的事情。
“我只是提个建议，你别误会，今晚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既然两人已经达成合作，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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