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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让圣主这么久都没有将你逐出家族？”
“哈哈哈哈！”
楚灵儿气得面红耳赤，娇躯剧烈颤抖不停。
唯独双手仍然稳得一动不动，杯中的茶水没有洒出来一滴。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尖酸刻薄之语，楚涵微微皱了皱眉。
不再刻意收敛气息，背着手缓缓走上前。
“圣......圣主？”
楚红、楚韵脸色一变，瞬间不敢再讥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楚涵却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径直来到楚灵儿面前。
“灵儿，本座的茶，怎么还没有送来？”
“对......对不起，圣主。”
楚灵儿低着头，委屈得都快要掉下眼泪。
但还是强颜欢笑，毕恭毕敬双手托着茶杯呈于楚涵。
楚涵点了点头，接过茶杯浅抿一口。
随即才转过头，居高临下睥睨着楚红和楚韵。
“你们两个跪着做什么？起来。”
二女却心虚，根本不敢起身，瑟瑟发抖道，“圣主，我们刚刚......”
“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楚涵淡笑道，“本座刚来，没有听到。”
“来，再说一遍给本座听听。”
楚红和楚韵微微怔了怔，一时神情复杂。
良久，才弱弱道，“我们听说，圣主赐与灵儿一部玄级功法，但是整整一个月，她都毫无长进。”
“我们觉得，这实在有些暴殄天物，所以才来问一问......”
二女筛选一阵，选择坦白了一部分。
最过分的那些话，她们自然是隐瞒没敢说出口。
万一让圣主知道，以圣主的脾气，非得将她们两个炼成血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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