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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春休淡淡甩去剑上血迹，“不过……也只剩你能惦记了。”
闻言，木魅鬼王下意识蹙眉。
不过片刻，他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面色骤然难看起来。
“你都做了什么？”
他咬紧牙根，“我竟感受不到……”
“倘若你想问疫魍魉与水魍魉……”
棠春休挑了挑眉，“现在大概在北疆的封印里发呆吧？”
“你……”
发觉面前人让自己筹备多年的计划毁于一旦，木魅鬼王气得面容扭曲，竟不自觉扭断了掌中长剑。
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闪过整个事件，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木魅鬼王的呼吸粗重不少，眼球瞪得凸起，死死盯着棠春休，“你早就知道混血杂种是卧底……任由他潜伏在队伍中，又让自己的弟子去阻止他破坏大结局
红到刺眼的液体沾透了碧色衣衫，映出斑驳杂乱的点点血痕。
刀刃受到在刺入胸膛的前一秒受到拦截，只堪堪刺入了皮肤一点。
司祈魔君似乎也未料到小伍竟会主动赴死，一时间怔在原地，竟也忘了将匕首拔出。
见此情况，荆溪眸色微沉，当下眼疾手快从掌心飞出数根银针，三两下扎上了前者穴道，叫其只得僵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莫砚琮匆匆掏出数条缚仙索，牢牢捆住了司祈魔君的手脚，江成宿则对准其腘窝就是一脚，又拽着他头发按到地上，恶狠狠道：“再敢有半分动作，马上被打穿的就是你的脑袋。”
说罢，他攥紧拳头，猛地锤向身下人腰背，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足足震断了三四条肋骨，直打得司祈魔君闷哼一声，额前冒出冷汗。
他的脑袋被江成宿踩在脚下，如今只能被迫侧着一边脸，心有不甘地抬眼死死盯着陈颂声。
意识到计划失败的那一刻，司祈魔君便知道今日自己恐有一死。
不过……
他的视线挪到陈颂声身前，那具明显被捅穿要害、胸口正不断往外涌血的秃毛鸟后，心中到底涌上了些许畅快之意。
“哼哼……”
司祈魔君咧开嘴角，幸灾乐祸道，“好好告别吧，毕竟马上要再也见不到了哈哈哈哈……”
话未说尽，江成宿蓦地又往他后腰踩了一脚，叫其硬生生将还未说完的话憋了回去。
对于司祈魔君的话，陈颂声全然没有反应。
更贴切地说，是他的注意力只在胸前的小伍身上。
“你怎么会……”
有些不可置信地伸手托住这具温软的身体，淅淅沥沥的血液不断顺着指缝溢出，陈颂声下意识伸手摸向那把匕首，却又在指尖触到刀柄的时候想起什么，蓦地往后一缩。
“没关系……只要还没拔出来就有救……”
他有些慌乱，随手将掌心血渍擦上腰腹，一边从芥子中摸出药瓶，匆匆倒出数粒止血的药丸，一粒粒地喂到小伍嘴边。
后者几近奄奄一息，就着他的手顺从咽下，伤口却仍旧往外汩汩冒血，丁点没有止住的迹象。
陈颂声不信邪，又摸出七八瓶各种功效的灵药，一股脑地要往小伍嘴里塞去。
临抵到嘴边，后者却是一扭头，紧紧闭上了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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