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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该死的，”
楚榆的拇指轻轻摩挲，她也轻笑，“阿衍弟弟，能不能为了姐姐去死啊？”
楚衍感受到她手指的桎梏，更能清晰感受到她拇指在喉结处的摩挲。
隔着被子，她的小腿也贴着他的腰侧。
喉咙处的压迫感让他有点不舒服。
“好啊，杀了我吧，阿榆，”
楚衍的双手更用力地往下按她的手腕，使她双手的禁锢更加无处可逃，“你看，你可以很轻松，只要再用力一点，咳……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我没在开玩笑，你去死吧，”
楚榆的手指越收越紧，“只要你死了，我的生活就会回到正轨。
你抢走了我的一切，也该还给我了。”
“是的，我应该把本是你的一切还给你了。”
楚衍的发声愈发艰难，他却始终带笑。
楚榆的脸离他越发靠近，她的眼泪滴在楚衍的脸上，她能看到他眼底兴奋到极致的疯狂，可当她眼睛聚焦时，他的眼里却只有她惊惶的脸。
“为什么……”
她松开手，低声问他。
好像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捧住她的脸侧，手指轻轻帮她擦掉眼泪。
“因为我早该死的，”
楚衍的声音有点哑，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扼得用力了，“我为了阿榆去死，心甘情愿。”
“那你能不能滚啊，”
楚榆的眼泪不止，她看向楚衍，寻求什么似的，“你都可以死了，那离开楚家也不难吧？你都愿意去死了。”
“只有这个，我做不到，”
楚衍的唇侧落了她一滴眼泪，楚衍用舌头舔了，他的语气轻佻又认真，“不要赶我走啊姐姐。”
楚榆实在弄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了。
好像是她疯了，又好像是楚衍疯了，也许大家都疯了。
楚榆的眼泪落在胸口，滑进衣服里，冰凉的泪水让她起了半身鸡皮疙瘩。
她的理智缓缓回温，她意识到刚刚差点就做了什么事，她看向楚衍脖子，即使她看不到，也能猜到，那一定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如果楚维康知道，他会杀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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