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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就说什么，被欺负了找补回来不丢人。”
楚维康说。
楚榆也忙跟着劝他，“你讲嘛，那些人无缘无故打人，我们不能白白受欺负。”
热菜很快，饭菜又很快摆了一桌。
琳琅满目的菜品配上鲜艳明亮的重新摆盘，像一桌全新的菜。
郑姨注意到他们气氛有点僵，她笑着摆碗筷，然后劝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嘛。”
楚维康僵着的脸终于松动了些，他拿起碗筷，给楚衍夹了一块牛肉，“先吃饭。
吃完去我书房说。”
楚衍依旧没说话，但他把这块牛肉吃掉了。
楚榆知道他今天受了欺负，但看到父亲只给楚衍夹菜，目光没有半点落在自己身上时，她还是忍不住怨楚衍。
她觉得自己对楚衍挺好了，进家门之前还提醒他楚维康的喜好。
现在他却为了独占关注装哑巴。
她牙齿咬在筷子尖，愈发觉得牙痒痒。
“你被打，我是肯定要给你讨回公道的，”
楚维康又给他夹了一块鱼肉，“有没有谁威胁你？你别怕，台关这一片，没有谁压得过你老爸去。”
楚衍听到这句，终于有了点别的反应。
他抬起头看向楚维康，楚榆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说，“谢谢老爸。”
楚维康的手臂拍在他的肩膀上，笑着给他倒了半小杯酒，“行了，待会儿到我书房说。
吃饭，不说这些了。”
他给楚衍又夹了点菜，忽然想起她似的，也给她夹了一筷子，喊她也吃。
他给她夹的是油麦菜。
清亮亮的油麦菜周身裹着蒜蓉和小米辣，看上去就很爽口。
唯一的问题是，她不吃油麦菜。
小时候的阿姨做过一次很苦的油麦菜，至此之后她就没有再吃过油麦菜了。
就连郑姨都记得，清炒油麦菜从来不放在她这边。
楚榆觉得周身发冷。
熟悉的、要被楚衍代替的错觉在此刻又翻涌上来。
席卷她的所有知觉。
一顿饭，几人各怀心思，吃得都食不知味。
楚衍被楚维康叫去书房，楚榆不敢偷听，她洗完澡回到卧室里，骑在长抱枕上握拳砸枕头。
楚维康的书房内有一种沉稳的檀木香，混合着充足的书墨味。
楚衍半天不说话，等到楚维康有些不耐了，他才沉吟道，
“应该是严家的长子，严成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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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歧视油麦菜，并且平等地爱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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