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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踩在他的手臂上，小臂尺骨受力，发出清脆的“咯吱”
声。
“你之前说，我泡了不该泡的马子，”
楚衍踩得更用力了一些，“首先，不许称呼她为‘马子’。”
“哥，大哥，我真的错了……啊啊啊——！
不是马子，不是马子！
手，手要断了！”
赵龙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踩碎了。
“第二，”
楚衍把他的手臂往外折，“回去告诉你主子，他喜欢的人青睐我，说明他的确毫无魅力。”
“不如他早点放弃。”
一声闷响，赵龙感觉手臂钻心的疼，他左手彻底抬不起来了。
赵龙绝望地往巷子外爬，楚衍一声不吭地看着他爬，直到爬到拐角处，楚衍踩在他后背上。
他抬头看，楚衍对他笑笑，“不可以，龙哥，再过去就有监控了。”
楚衍一只手抬起他的腿，把他拖回深巷。
明明不到五十米处，就有放学的学生路过。
时不时也能听见吵吵嚷嚷的人声。
可他仿佛从人间被楚衍拖进地狱一般，隐入巷子的黑暗之中。
绝望抬起的手被楚衍狠狠踩住。
“你应该有认识的医生……他们从不报警，对不对？”
楚衍的鞋跟在他手指关节处用力碾。
“是，是……楚哥，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江湖规矩，我不会报警……”
赵龙的眼泪和鼻涕一齐流。
楚衍听到他这句话，反倒笑了。
他说，“既然这样，我们玩得晚一点也没关系。”
嚎哭、求饶、嘶吼，一些不为人知的恐惧，在深巷里持续了很久。
直到天彻底黑了，楚衍才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不知道赵龙什么时候掉落的手机，屏幕摔得稀碎。
“密码。”
赵龙忍着痛伸手划了几下。
楚衍在通讯录里翻到备注“姓严的脑残”
，他笑了，调侃赵龙了一句“你也不是多衷心的狗啊”
。
真不会当狗。
不如我。
他想着，又笑一下，笑得赵龙发抖。
电话拨过去，铃响了十一下，终于传来对面人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打过来吗？”
“学校旁边，你知道哪个巷子，来接你的狗。”
说完这句，楚衍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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