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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来帮我带reh的马卡龙，就在家附近，地址我发你，懒得出门了。”
“好。”
“那我挂了？”
“你不问问我打算怎么处理么？”
楚衍问她。
楚榆沉默了片刻，才犹犹豫豫地说，“你尽量不要做犯罪的事，不要杀人。”
他笑出声，手指按在门框上。
“阿榆，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他简单地讲了事情经过，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咀嚼声，像是在吃水果。
她吃完了才缓缓地说，“借钱给她还高利贷，找家餐厅，买下来，让她在那里做洗碗工。
工资一半生活一半抵债。”
楚衍失笑，他隔空点点头，开玩笑说，“我本想让她去太平洋喂鲨鱼，现在看来阿榆的想法更好。”
“知识付费，马卡龙的钱你出。”
“当然。”
电话那头仿佛怕他反悔似的，听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楚衍看着手机里显示的通话时长，分秒。
从他意识到自己异样的情感开始，他就像陷入暗恋里的同龄人，对每一个和情爱相似的数字与词汇敏感不已。
他偷偷截下这张图，放进手机的隐藏相册里。
第二个电话，他拨给了秦澈。
没有什么比八竿子打不着的别人家餐厅更好。
秦澈等了一会儿才接电话，他那边声音有些杂乱。
“你方便吗？”
楚衍问。
“什么事，你说。”
楚衍没有掩饰，也没觉得难启齿，他一句一句说了，还多了一句，把尹曼加进所有地下赌场黑名单。
楚衍听到那边瓶子砸碎的声响，他又提了一下，“你不方便的话，我晚点打给你。”
“没事，你直接找值班经理，让他安排。”
秦澈说完，又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秦澈，你关我在这里有什么用？晚上你还不是得乖乖把我送回你爸床上。”
楚衍听到那边传来一句女声，接着电话挂断。
他沉默地收起手机，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他和秦澈最初的相识，就来源于二人都对不该有情的人动了感情。
秘密是拉近距离最简单的途径，其次是利益。
他推开包厢门，看向缩在角落、极力削弱自己存在感的尹曼。
他勾了勾唇，露出略带遗憾的表情。
“你很幸运，有人救了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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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洗碗因为不熟练洗到深夜才结束工作的尹曼半夜坐起来：不是，他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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