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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露出笑容。
“不装了？”
楚衍看着她的笑容，也轻轻笑着说，“是，不装了。”
他的声音有点低，声音也有些沙哑，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兴奋。
“姐姐，这几年我无时不刻不在渴求你。”
“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向你靠近。”
楚榆听着他热烈又灿烂的告白，坐起半身，她低头捧起他的脸庞，声音轻轻，“那真是太恶心了。”
楚衍露出更灿烂的笑容，“姐姐也牵挂着我，太好了。”
他像从前那样贴近他，手掌贴近她的腰侧。
楚榆冷漠地推开。
“你是不是不明白，”
楚榆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愈发讽刺，“姐姐和弟弟之间，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当初我们年纪都小，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应该明白事理了。”
楚榆看着故意装迷糊的楚衍。
她不是没有想过让他继续装下去，对她来说，当然是看楚衍继续装更方便，不必处理他汹涌的情感。
在乔良说“你弟弟，很黏你”
时，她就开始警觉。
而今夜向乔良的撒娇，更是她的试探。
已经来不及了，不能再等，她就要回国，得把手牌握稳。
“抱抱也不行吗？”
他的手臂悬空，语气愈发委屈。
楚榆叹了口气，她看过去，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能注意到他手臂的肌肉线条。
仿佛是知道她喜欢男人漂亮的手臂，故意练成这样的。
见她有些松动，楚衍继续说，“养狗都要给根骨头呢。”
楚榆白了他一眼，在黑暗之中想他也看不见。
楚衍见她不说话了，试探着把手臂往下，贴近她的肌肤。
楚榆没挣扎，也没骂他，只是侧身只给他留了后背。
楚衍秉承着楚榆不骂就是默许的原则，便靠得更近，抱她更紧。
他的鼻尖终于能够闻到她鲜活的发香，与真实的肌肤触感。
他想这一刻想了五年。
楚衍一向最会得寸进尺。
他的手臂往下，手心贴住她的手背，非常非常谨慎地从她的指缝之间插入，然后握住。
楚榆发出极大一声叹息，闭上眼，轻轻地警告，“别让我逮着你做坏事。”
“我保证，我只是看着你，阿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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