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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楚衍的声音会更加委屈。
她的泪水决堤。
楚衍半跪在她面前，托住她的脸侧，用拇指擦她眼泪。
“怎么哭成这样啊，”
他看她眼泪流不完，放下手，“姐，算了吧，不做那些太辛苦的。
这样，你和姐夫在都铎国好好生活，我去一枪崩了楚维康，你塞点钱，不塞也行，我进去坐几年。
我出来你跟姐夫养我，行不？”
“楚维康那些钱够咱们花销三辈子了，日子都好过。”
他握住楚榆的手，在她的手背处打圈。
他的语气是玩笑，但谁都知道，只要楚榆一句“好”
，他真能现在就上飞机飞回台关市，对楚维康举起枪。
“滚啊。”
她说。
他用做作的语气说，“我能滚去哪呢？姐，我跟你一样，也是没有家的人。”
“你没有家？你回去跟楚维康磕几个响头，什么不是你的？”
楚榆说这句时，唇间抿入了一滴苦涩的眼泪。
或许是情感崩溃，她没有控制语言。
他叹了口气，“姐，我们回家再说，行吗？”
“别来装好人。”
楚榆感受到什么东西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她抬眼，看到一个文件袋，文件袋有些皱褶，像是他已经准备很久了。
“我本想着，让你亲自发现，会更真实一点。”
楚榆打开文件袋，顾不得泪水，上面是最早的记录。
上面写着三年以前，楚维康第一次让楚衍作为诱饵，掩护他逃生的事。
非常清晰，只是文档里的楚衍全然自愿。
“楚维康的接纳，是要拿我挡枪。”
“也就是说，姐姐，我与你一样地期待着父亲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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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if线做番外的想法，大致是：“假如楚衍真一枪崩了楚维康的话”
，想看得多就写。
画下第二个番外的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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