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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康成集团顶层，安静得不像办公层。
楚榆刚跟楚维康汇报完一个阶段的工作进展，楚维康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周六的应酬你陪我去，”
楚维康吩咐她，“打扮得漂亮点。”
“好的爸爸。”
楚榆心下有些不爽，但面上很顺从。
能多一个接触楚维康客户的机会，楚榆很珍惜这种时刻。
但她是绝不会为了见客户而打扮的。
那样会被当作一个纯粹的花瓶。
周六下午，她只当作寻常应酬，没有特意打扮。
楚维康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她换一身颜色更浅的裙子。
他着重点明浅字，无非是觉得黑色的职业套装不够淑女。
意图太过明显，楚榆皱着眉头，换上楚维康送她的白色长裙。
泡泡袖有点膈皮肤，楚榆心下更不爽。
楚维康看她穿这身出来，立马展颜，“瞧瞧，这身多好看，你妈妈当年第一次见我，也穿的白裙子。”
“我们走吧？”
楚榆没接他的话，她会刻意忽略楚维康关于母亲的语言。
她怕说着说着，她会装不下去。
楚榆颇有些不耐地把包包往身后一甩，坐上楚维康的车。
目的地并不是饭店或者酒楼，而是隐私保护更加严密的会所。
楚榆神色如常，但内心有点不明所以。
在她的预估里，楚维康不会让她接触到他的灰产。
但若是明面上的生意，没有在私人会所的必要。
她跟着楚维康走到二楼，服务员非常客气地为他们拉开包厢房门。
她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她以为绝无可能遇见的人。
“乔良？”
她没有忍住，喊出面前人的名字。
乔良和身边的中年男人一齐站起来，跟她与楚维康打招呼。
那是乔良的父亲，她能看出来，他们有相似的眉毛和鼻子，尤其是鼻部的骨骼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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