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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解开她胸口的蝴蝶结，一边试热水。
直到水温平衡，温水轻柔地落在她身上，楚榆好像才活过来。
她转头看他，目光漠然而没有焦点。
“阿榆，你看着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害你。”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句一句地往她脑袋里钻。
怎么会有人颠倒是非黑白的功夫这么厉害呢？明明是他，是他杀了人。
丹拓回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渡不过河，是不是他遇到危险了，是不是他找不到方向……她利用了他，他本不必受这种苦难。
是她害死了丹拓。
楚榆的眼泪夺眶，如果不是她企图逃跑，也不会……
“阿榆，不要哭，我会好心疼。”
他嘴上说着，手指与她的肚子接触，把干在皮肤上的血液搓下来。
楚衍用劲很小，像是在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腹。
他做好面对她问任何问题或是发泄的准备，但他没想到，楚榆张口却说的是，
“阿衍，我们是不是不能拥有属于我们两个的生小孩？”
楚衍漆黑的眸子在这一刻微缩，又好似她说的是寻常话一般，轻松地说，“你想要，我们去领养一个。”
楚榆按住他擦拭的手指，紧贴腹部，往下挪到子宫的位置，声音轻柔，“我想自己生，阿衍，我们去借个种吧。”
她见他上勾的唇角僵直，逐渐敛住笑意，继续说，“平时保护我的那两个保镖，是你最倚重的下属对不对？他们一定不介意……”
“楚榆，你想要孩子，我们多的是方法弄，”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黑着个脸，“你不喜欢现在的保镖，我们可以换。”
“你不需要故意气我。”
他帮她擦血迹的手劲都大了许多。
他不是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即使她刻意得不得了，他也气得发疯。
水珠淅淅沥沥地落下，在她的肩膀上绽开水花。
楚榆把楚衍拉入花洒之中，他的头发也被打湿，看上去有点狼狈。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凑得极近，鼻腔吸进了些水，隐约酸涩。
“阿衍，你还有多久才能杀楚维康呢，”
她的声音好近，说话时嘴唇的开阖碰到他的耳垂，有点痒，“你杀了我的朋友，至少要有新消息让我高兴一下……”
“很快。”
楚衍身上白色衬衫湿透，他索性脱掉。
腹上的伤疤有点晃眼，楚榆抬眼看他，他神情自若。
“要得到信任，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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