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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明亮之后又沉寂于无边的黑暗，就像那时偶尔的好心情，很快就会被各种各样的琐事打断。
宋亦然睡得很熟，身边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贺呈山其实早就坐在床边了，只是看宋亦然睡得太香没忍心打扰。
后来等不下去了，就戳戳额头，捏捏脸蛋，把人折腾醒了，还要装模作样地来一句“你醒了啊！”
宋亦然撑着身子坐起来，动作有点急了，眼前发黑。
他闭着眼睛等待那一阵眩晕感过去，贺呈山察觉出不对，揽住他的肩膀把人拉进怀里。
“晕了？”
宋亦然推推他的心口：“没事。”
贺呈山是来送饭的，巴掌大的小碟摆了满满一桌。
每一道菜的份量大概也就两口，菜式做得非常精致，看着就价格不菲。
“这个好吃。”
贺呈山托着下巴坐在桌子对面，伸手指指其中一盘。
酱汁淋肉片，旁边还缀了一朵紫色的小花。
宋亦然不是很饿，但是贺大少爷都亲自送过来了，不吃肯定又得发火。
他拿起筷子，勉强夹了一块。
肉很嫩，不像是猪肉。
“你猜这是什么肉？”
贺呈山饶有兴趣地问道。
宋亦然嘴巴一顿，隐约有种不好的预告。
“鸵鸟肉。”
“……”
贺呈山乐得见牙不见眼。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宋亦然拿勺子在盛汤的小盅里搅了搅。
“这是什么汤？”
他长了个心眼，喝前先问一句。
“鸽子汤。”
贺呈山答。
倒是还算平常。
汤很鲜，里面有碎肉和一些萝卜菌类，宋亦然觉得味道不错，没几下给喝完了。
“好吃？”
贺呈山问。
宋亦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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