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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祁聿风和路听飞往法国，完成了同性伴侣结婚注册。
十一月。
电影到底还是没能取得国内广电的上映许可，好在剧组早做好准备，试映版本在津港某个高校剧院内播放一遍后，转头便在环大陆境外全球上映。
试映那天路听没去，他正在巴黎，跟祁聿风度蜜月。
电影上映了一个星期左右，路听突然接到陈青平的来电。
陈青平按捺着喜悦的心，告诉他，电影的海外票房，似乎很不错！
路听乍一听，还对这几个字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概念。
他跑去问祁聿风，祁聿风一直默默关注着路听他们电影的动向。
“海外票房一直都是第一。”
祁聿风看着电脑拉出来的数据，很认真的给他分析道，
“上映第一天，票房就打破了好几个欧美国家当日的票房记录，‘和尚爱鬼女’的词条冲上过美趋第二，这个成绩很多得大奖的电影都没达到过。”
路听听着，心脏砰砰跳响。
他有点忐忑，半晌，小心翼翼问祁聿风道，
“那，有机会……获奖吗？”
“……”
祁聿风抬头看了他一眼。
路听到底之前只是一个拍三流网剧的十八线小网红。
对影视剧获奖方面，真的一概不知。
祁聿风接手了几个影视公司。
他对这些事倒是了如指掌。
眼下报奥斯卡和戛纳还是有点早。
往近了讲，海峡对岸极具分量的金马奖，迫在眉睫。
祁聿风看着那国内外流量对比图。
他不太愿意欺骗路听，于是再三思索后，拉着路听站了过来，看向电脑屏幕。
路听看了一眼，就发现，最显眼的国内各平台的数据汇总，他们这部电影，似乎讨论度并不高。
“国内……不喜欢这个电影吗？”
路听心有点儿凉。
祁聿风捏了捏路听的手。
轻轻安抚道，
“别忘了，你们的电影在内地并没有上线。”
“哦……”
路听恍然，这才点点头。
“那，我们也不能报国内影节的奖项吧？”
祁聿风：“理论上是。”
“陈导应该也跟你说过，这电影报不了国内金鸡百花。”
路听：“对，说过。
但是他说国外的都有机会。”
“既然只报国外的奖，那内地的讨论度也还有参考价值吗？”
祁聿风知道路听说的话没有逻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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