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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边书在饭桌上亲自给程煜说，她是他养的金丝雀。
秦宴风给她安排了单人病房，输完液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过去一个小时。
“城南那块地，”
她尾音拖了一下，“是你的？”
“太冷漠。”
男人的声线一向低沉，回荡在耳边显出特有的温柔。
“前两天在游轮上，你去找谁？”
沈满知正准备打电话通知人查一下酒吧假酒的事，就看见男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还没走，旁边放着一个袋子。
政府下达的槐城江安区盖有红章的开发地计划书。
秦宴风拿起袋子走过去给她，“热牛奶，趁热喝，我送你回去。”
男人神情寡淡，嗤笑，“怎么，你今晚只是单纯的当金丝雀？”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面格外清晰。
沈满知细白的食指抵在扉页停顿下来，“秦先生，把话说明白一点会出人命吗？”
“在哪儿？”
直到坐上车后，沈满知接到边书打来的电话时，才记起自己今晚上还扮演着一只金丝雀。
“明晚有没有空？陪我去见见老爷子。”
秦宴风翻着手里的白皮书不知道在看什么，仿佛上一句话不是他说的。
她单手撑在墙上，侧脸抵着冰冷的墙面玻璃试图清醒一下，回想了今天接触的东西，她吃喝从来不忌，意识到自己可能喝了假酒，想打电话叫人。
沈满知抬手揉上额头，今晚的谈判，他知晓了，“程总是你派来的人？”
卫生间出来一人，男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她微微睁开眼才能勉强看清，眼前有两个秦宴风，模模糊糊。
话还没有说完身子就先一步软了下去，秦宴风伸出手勾着女人的腰避免人摔倒在地。
沈满知接过来道谢，寻思着他可能找她有事，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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