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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沈念初和季霆川并排坐在后座。
“今日有司机了？”
沈念初语气调侃，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一直都有。”
季霆川淡淡道，仿佛刚才在沈家的事情没发生过。
“你的演技不错。”
“你也不赖。”
刘乾在驾驶位上听着二人的对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想起上次在大排档看到的一幕，难以和今天打扮得光鲜亮丽，在季霆川面前巧笑倩兮的沈念初联系在一起。
季霆川：“要去哪？昨晚给我来了一通电话，就开始卖关子。”
昨晚，沈念初给季霆川打了一通电话，麻烦他今早来接自己，至于目的地......
沈念初没说。
她还以为季霆川最多是派个司机来接，没想到，本人亲自下场。
“去A大。”
“哦？”
季霆川拉长尾音，不免有些意外：“你可不是A大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沈念初反问。
季霆川目视前方，“双方合作之前，总要先调查合作伙伴对自己是否有潜在的弊病。”
他倒也坦然，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曾经调查过沈念初。
不过，他调查到的，跟旁人调查到的都一样。
“我确实不是A大的，不过，很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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