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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少冲笑道，“所以我杀了这么多人，好像也不在乎再多杀一个警察。
不，你好像还不是一个警察，确切地说，你只是一个前警察。”
“你认得我？”
李浩然很是讶异。
他没跟华少冲见过面，自然也没跟华少冲接触过。
“当然。”
华少冲说道，“虽然你不是警察，但现在正与警方合作，调查的正是屎壳郎杀手的案子。”
李浩然感觉华少冲的话里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不对劲。
脑细胞还没转那么快，因为他的颈动脉上还有一把刀抵着，迫使他的血液一直往脑门上冲。
正常现象。
心脏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发动机，正源源不断地把全身血液往脑门上泵送。
“所以，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一个死人，对不对？”
李浩然假装很轻松地耸了耸肩，目光环视，看看有没有一线生机。
周边什么也没有，除了背靠的那一棵堪比水桶还要粗的杉树。
没有可利用的东西。
“对，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死人。”
华少冲毫不掩饰，轻松加愉快地说道。
他应该感到轻松，应该感到愉快。
对手就在眼前，束手就擒，而且即将死在手下。
没有什么事比这更加感到轻松，更加感到愉快的。
“反正要死，不如死得明白。”
李浩然的心绪反而比刚才缓和了许多，“我有一事不太明白。”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允许你死之前，说两句。”
“人们都说屎壳郎杀手伸张正义，为民除害，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大侠，所杀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可是有一个人，好像有一点特别。”
“陈果果？”
还没等李浩然问下去，华少冲已经将名字说了出来。
“对，就是她。”
李浩然说道，“肖小红、许志欣等人玩弄女性，为富不仁，是真的该死，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陈果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只是拿了一本不该拿的签名册，罪不致死。
“她泄露了行踪，你说该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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