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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啦。”
今晚，他突然很想喝酒，独处，发呆。
余芝芝颔首：“那你别太晚，早点休息。”
“好。”
余芝芝离开宿舍。
从这里抵达兽星使馆，步行也只需要十多分钟。
尤森住在公寓顶层。
余芝芝忘记录指纹了，她站在门口等。
没一会儿，公寓的门从里面推开。
尤森靠在门框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棉质的，柔软得贴着他清瘦的轮廓。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病才刚好，嘴唇的血色没完全回来。
少年的褐色碎发没怎么打理，垂在额前，有几缕落在眉骨上，冰蓝色的眸子像覆盖了一层雾气。
“来了？”
尤森的声音还有点哑，尾音轻轻往上扬。
余芝芝还没来得及应，他已经伸手，直接抱住了她。
那拥抱很轻，轻得像怕弄碎什么。
尤森的身体还带着病后的虚，靠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可那点不稳全被他藏进了拥抱里，只让怀里的人感觉到温暖，而不是摇摇欲坠。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温热而绵长，带着一点药味的苦涩和沐浴露的清香。
“想你了。”
人鱼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烫得她耳尖发红。
余芝芝抬手，回抱住他，手掌落在他后背。
“真的没事吗？”
她感觉尤森突然就变得很虚弱。
她好担心的。
尤森拥着她，进入公寓。
门轻轻关上。
公寓里的灯很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我睡会儿就好了。”
尤森回到了沙发上。
这里还是温热的。
他从使馆回来后，就一直睡在沙发上。
灰色的沙发很宽敞，躺两个人也完全没问题。
余芝芝主动钻进他怀里，她搂住尤森的腰：“那我陪你吧。”
“……嗯。”
尤森拥着她，语气愈发困顿。
他原本心情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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