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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又感觉到兴奋。
他拿出手机，给他们拍照，“别着急，让我先给你们拍几张做纪念啊。”
赵雅芃冲着千城喝道：“你还不帮忙？没看见她要毁我容！”
“我知道啊，咱们小雪子这么多年了，不仅样貌还是那么嫩，性子也是一样的冲。”
千城一边说一边调整焦距，务必力求完美，拍下戚暮雪狠辣的模样。
他不由得想起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人想霸凌戚暮雪，结果被反杀的画面。
他就喜欢她黑暗人格的一面。
只可惜，她遇上纪炎后，就变了，变得乖巧可爱，很是无趣。
而纪家的男人，总有让她改变的魔力。
纪丞却是能让她暴露本性的唯一男人。
千城心里泛酸，来到戚暮雪身旁，轻轻地摸着她拿刀子的手，“小雪子，你就这么喜欢纪丞，为了他要和世界为敌？”
他这么说，就是想激怒赵雅芃。
果然，赵雅芃趁着戚暮雪分神，抄起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霎时，戚暮雪额头血流如注。
鲜血染红了她纯净的眸子，内里透着森森嗜血的锋芒，宛若地狱恶鬼。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戚暮雪冷沉开口：“我现在可以带人走了？”
赵雅芃被她看得浑身哆嗦，颤颤巍巍放下手里的烟灰缸，说出的话苍白无力：“是你先对我动手的......”
戚暮雪把刀子狠狠插在了沙发里，“你得庆幸你肚子里有个无辜的生命，我先给你记着，等你生完孩子，我再还给你！”
她说罢，扶着昏昏沉沉的纪丞，往门口走去。
赵雅芃被吓傻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快步追上前：“你不许带走他！”
她刚走出几步，肚子又是一阵钝痛，瞬间直不起腰。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无数的快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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