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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里头跟执事们打声招呼，也好让他们有个准备，免得等会儿言语上冲撞了仙子。”
说罢，他转向同行的其他人，脸上的神色啥时又是一变，方才的客气荡然无存，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厉色：“等会儿我叫你们进去再进去，记得一定要少看少问！
执事问什么就答什么，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听的别听，半个字也别往外漏——要是惹恼了里头的大人，谁也救不了你们！”
那几人被他这一番厉色训斥，个个敛声屏气：有的忙不迭点头应是，脸上堆着刻意讨好的笑；有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几分怯怯的畏缩；还有的虽仍带着几分不忿，却也只是将嘴角抿得紧紧的，低头保持沉默。
凌云立在一旁，将这前后的反差看在眼里，只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帘。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身份与实力本就是最好的通行证，与其抱怨世事不公，还不如潜心提升自身修为，早日拥有话语权。
若不是她当初冒险斩杀了那名万法宗弟子，夺了对方的灵契玉牒，又凭着这玉牒伪造了相似的凭证，此刻的她，在这——也依然什么都不是。
嘱咐完众人之后，那王麻子才整了整衣襟，颠颠地朝着巷子深处那座挂着“灵契司”
木牌的公署走去。
那公署看着不起眼，青瓦灰墙，门楣上却刻着一层淡金色的阵法纹路，在日光下流转着微不可察的灵光，隐隐透出几分官方机构的肃穆威严来。
巷子里的风带着缠龙藤特有的清苦气息，拂过耳畔时，还能听见远处公署门口悬着的青铜风铃被吹得“叮铃”
作响，细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弄里荡开，又很快被风卷走。
王麻子快步走进公署，里头一位身着藏青官袍的执事正埋首于堆叠的卷宗之中。
其指尖捻着一枚莹白的玉签，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滑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见王麻子进来，那执事头也没抬，声音平淡似水，又浸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熟稔：“这次一共多少人？带着原玉牒碎片的又有几人？”
“回执事，一共五人，带着原碎片的有三人。”
王麻子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双手将凌云那枚已然碎裂成几片的玉牒奉上：“您给掌掌眼，这是不是万法宗的灵契玉牒？若是的话，等会儿还得劳您多担待几分。”
闻言，那执事放下玉签，神情变得郑重了几分，接过碎片在案上慢慢拼接。
他指尖微动，一缕淡青色的灵力拂过玉片，原本黯淡的纹路霎时亮起微光，边角的刻痕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那执事盯着拼好的碎片看了片刻，眉头微蹙：“受损得有些太厉害了，单看这残片……倒是万法宗的玉牒形制没错。
只是万法宗的玉牒都布有保护法阵，寻常磕碰哪会碎成这样？”
：（）凌云行之起于微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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