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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到他，我有种想哭的感觉。
“不是，是凤玄之前给了我八份名单。”
我微微哽咽。
“抱歉，我这样是不是吓到你了？”
沐觉一脸的歉意：“那次我爆炸，我被炸掉了半个身子，只保留了头部和胸口，是干爹救了我。”
听到他这么说，我很难过。
“进去吧，他......”
沐觉微微一顿：“等你很久了。”
我拿过他冰冷掌心的钥匙：“谢谢。”
我用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大门。
一道白光闪过。
等我睁开眼睛，我已经在那间屋子里了。
我本以为我可以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凤玄。
却没有想到我没有看到人，反而是看到房间的中央有一只巨大的罐子，在罐子里有一只人类的…——大脑。
大脑被泡在蓝色药水中，上面连接着各种管子和仪器。
我不敢相信。
心脏仿佛遭受了沉重的一击。
这是凤玄？
“没想到，二十年后，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凤玄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我迈步走过去，来到那只巨大的罐子前，我抬起手放在罐子上：“你就是凤玄吗？”
“对。”
凤玄的声音透着淡淡的温柔：“吓到了？”
“没有。”
我强压着眼泪：“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凤玄，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凤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陆乔，其实我已经死了，或者说我的肉体已经死了，现在和你对话的，是我的意识。”
“我不是想听这些。”
我心脏撕|裂一般的疼：“你到底和我是什么关系？”
“你那么聪明，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凤玄嗓音低沉：“乔乔，我们总是错过，却从来没有一次真正的面对面过？”
我的眼泪决堤，险些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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