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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邓晨伸指一弹,铜匙“叮”
再借郡守的船,把火苗带到海那边。
我这条影子,就值回票价了。”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白芷听得入神,怒气早化成惊奇,托腮嘀咕:
“原来你们男人弯弯绕绕,这么多门道……
那我也去!
影子再加一条小尾巴!”
她抓起铜匙,在“海面”
个小叉,抬头冲邓晨眨眼:
“就这么说定!
我把你的影子剪断!”
夏风穿窗而入,灯焰晃了两晃,壁上三条人影交叠一处——
像火,像墨,也像即将远航的桅杆。
“邓君所谋,暗合‘遁一’。
人之道,则损不足奉有余。
君愿自损,以补天下不足,大善。
然——”
“遁一,不是坐以待缚,而是先遁后化。
前台虽退,暗手当长。
君既愿为‘影子’,便需一双更长之手,替天子拨雾,替功臣挡刀,替万民开路。”
邓晨闻言,整衣而起,向道士深深一揖:“正欲请先生教我‘影子之手’。”
以商队、药铺、书斋为眼,布于州郡,专察豪强贪虐、官吏苛政,月报常山,由君密奏天子。
选忠勇无家室者三百,散入民间,平时为佣为丐,遇事则一夜云集,专平小乱、护庶民,不隶官军,功过不书册。
待中原底定,君可请旨东赴东莱,督造巨舟,试水远洋。
若不念,君亦自有一片新天。”
邓晨听罢,双目放光,击掌而叹:“先生三策,解我困局!”
白芷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抓到空当,歪头问:“良人,何为‘远海’?海的外面,还有大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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