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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快跑快跑，社死了他听到了！”
食堂很好找，跟着人流就对了。
大门口却没看见队友，苏长夜走进人声鼎沸的食堂，近门的角落空出大片真空地带，真空中心的桌椅坐着个人，正是队友们。
离得近了空气突然酸臭，苏长夜看清李孤城的惨状，终于明白为啥学生宁愿端盘子站着吃，都不愿坐在个人附近的空位。
“你这是……”
李孤城欲哭无泪。
“如你所见，我的新同学们热情四溢，泼了我一身泔水。”
韩美芸捂住鼻子。
“你不是新生报到吗，老师不在吗！”
李孤城表情更微妙，顶着干涸的馊水，微生物们在他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校服上集会，连头发丝都因油脂黏成脏辫。
“别提老师了，就当着老师的面，我刚推开教室门，一桶泔水浇下来，讲台上的班主任就站在那里看着，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新来的同学，上来自我介绍吧。”
苏长夜：“你怎么不去洗洗？”
“洗？”
李孤城笑出一口白牙，大概是脸上太脏了，越发显得他笑容干净。
“我才不洗呢，为了回馈大家的见面礼，我的自我介绍方式就是，热情拥抱全班每个人，尤其是老师。”
韩美芸：“难怪你身上的
（）泔水抹得比奶油蛋糕还匀。”
正好端了一盘奶油蛋糕的郑虎山无语：“你是故意的吗。”
“你先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洗洗。”
苏长夜领着李孤城往食堂后面的厨房走。
厨房小院子有大水池，李孤城见苏长夜言两语就说服大叔放行，还有阿姨像喝了迷魂汤一样送来肥皂和工作服。
接一根浇花用的长软管，总算有机会清理身体。
等李孤城换了一身干净的食堂工作服出来，队友们饭都打好了。
“好过分，刚才你们还说吃不下饭！”
韩美芸：“谁要在厕所旁边吃饭啊！”
唯一一个刚吃完饭的郑虎山：“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们边吃边谈正事吧。”
苏长夜放下餐盘。
李孤城注意到，苏长夜的餐盘里没有一点荤腥，全是成分一目了然的寡淡素菜。
刚想问，旁边的韩美芸已经开口了。
“我在教师办公室打听到了一些前情提要。”
她看向苏长夜，道：“高二（3）班前任语文老师韩霖在医务室失足坠亡，据说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晚上九点左右，刚下晚自习不久。
你前面那个校医，似乎成为重大嫌疑人并畏罪潜逃，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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