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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预警四个字还没打完又删除，这四个字不配出现在我夜哥的直播间】
【我夜哥怎么还一脸困惑，奇怪？他怎么不笑了？】
观众们倒是误会苏长夜了，他没有与小弗兰克玩干瞪眼，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单纯在疑惑这个微笑的含义。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本就没有“正常的微笑”
。
于是，所谓“诡异的微笑”
就陷入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尴尬境地。
要如何区分笑容的含义呢，苏长夜眼前同时浮现赵戎和苏辰的笑脸，小弗
兰克的笑容与后者相似度高达90。
【神明的眼睛】抵在唇前，苏长夜似在问自己，又似向神明大人求解：“所以，他是在传达攻击的信号。”
“还是单纯的愉悦？难以判断。”
苏长夜揉了揉眉心，眼前闪现无数歇斯底里的笑脸和小孩子的笑容。
“两者同时糅杂在一起，就没有样品参考了。”
苏长夜倒是想起一件过去的趣事。
“偷偷告诉您，我的笑容是模仿着您。”
从那初遇的梦境苏醒，他对着镜子一遍遍雕塑自我，描摹神明残破的唇线，将之复刻在面容。
苏长夜声音很轻轻，直播间观众只能看见他唇瓣微动，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就知道他又在和神明大人说悄悄话了。
“梦见您之后，我才有了笑容。
所以我一直将之视为，神明的恩赐。”
絮语刚落，指尖吊坠忽然升温。
温度渐起，然后稳定在不会灼伤人的程度，像个小小的暖手宝。
苏长夜从没见吊坠有如此大的反应，甚至能感觉到【眼睛】在微微颤抖。
“您是……生气了吗？”
苏长夜眉梢低垂，正在反思这回是不是真的太放肆了，床头柜上的笔记本无风自动，纸张翻飞。
苏长夜接住飞来的一页纸张。
上面没有写字，只画了一个圆圆的笑脸。
直播间正在激情分析这是什么线索，就见主播拿起笔，在那笑脸旁边画了个爱心。
【？？】
【？？？】
看到现在，观众也发现了副本里的玩家无法使用魂技，那这突然的飞鸽传书只可能是boss了。
【咋还好上了？】
【怎么了，你们在干瞪眼环节看对眼了？！
】
【曙光你能不能加一条禁令：副本boss禁止谈恋爱，都给我专心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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