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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四爷却没有，除了在张廷玉挨板砖受伤的时候，四爷下令将行凶者从重从快处置之外，不管是面对尹泰之流的咄咄逼人，还是书生们个到处蹦跶鸡飞狗跳，四爷都一概没有搭理。
是四爷不敢插手担心进一步激化矛盾、或者是害怕书生们的笔杆子影响自己的圣名吗？
起初，八爷对此还颇为不解，但是自得知蒙古爆发天花、十福晋的阿玛带头公开支持四爷新政、紧接着蒙古各部王公以及十爷跟阿灵阿也纷纷表态之后，八爷才恍然大悟。
京师里头的这点子纷纷扰扰，四爷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四爷的目光、布局长远着呢。
早在多年前，四爷就已经开始深耕陕甘两地，到后来又在先帝的默许下，亲手给山东官场来了个大换血，在那时，四爷应该就在为后来的新政布局。
在这个基础上，四爷如果一开始只是在山东、陕甘等有限几处为新政做试点的话，虽然也会遇到阻力，但是阻力肯定比如今在全国范围内统一推行新政要小得多，但是四爷却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为什么能有这样的自信？
八爷作为旁观者就目前的形势分析，四爷的自信来源于四点。
第一，四爷不仅有能力让蒙古王公跟八旗上下保持距离，而且还能让蒙古站在自己这边。
第二，四爷有手段打破朝中上下所谓的铁板一块，而且还是最硬的那块，没错，就是阿灵阿。
第三，四爷还是有手段打破全国上下这块铁板，而且还是最硬的那块，没错，就是江苏。
第四，四爷有能力归拢住所有皇子，确保没有哪位手足敢在这个时候挑战自己的权威。
所以，什么读书人闹事儿，什么文人领袖，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人家四爷是真的不在乎，由着他们蹦跶。
不，兴许四爷的后手还没出呢。
而张廷玉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后手。
那个所谓的意见领袖章佳·尹泰不是已经约好了要在大后天跟张廷玉在国子监的大成殿就新政进行公开辩论的吗？
到时候，现场一定十分热闹。
“十一月初三国子监的公开辩论什么时候开始？”
八爷突然问道。
“回主子爷的话，辰时一刻开始。”
“都有哪些人到场？”
八爷又问。
“回主子爷的话，据奴才所知，此次两位国子监的公开辩论，朝中不少官员均表示要出席，国子监的监生都会到场，再者就是各地入京献礼的官员均会到场旁观，”
说到这里，石剑特意补充了一句，“阿灵阿大人跟曹大人也均表示到场旁观。”
旁的人也就罢了，阿灵阿跟曹寅，一个八旗里头的大叛徒还有一个汉臣里头的大叛徒，都到场。
到场干嘛？自然是去给张廷玉捧场的啊。
啧，到时候气氛肯定很微妙，不过也注定很热闹。
八爷闻言不由微微一笑：“着人去国子监吩咐一声，到时候记得给爷留个座儿。”
石剑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八爷这是也要亲自到场给张廷玉捧场。
说是给张廷玉捧场，其实还不是给万岁爷的新政捧场？
因着行程安排紧张，万岁爷的计划，黄淮两地水利明年伊始就要正式动工，大爷为此一直都在外头奔波，只是差事再要紧还能要紧的过万岁爷的万寿节？
大爷本来是要回京参加万寿节的，但是万岁爷却吩咐让他专心办事不必回京。
十三爷也是一样，牛痘工程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需要徐徐图之，这恐怕要耗费至少十年的时间，按说十三爷不至于腾不开时间回京给万岁爷过寿，但是十三爷并不止是主持牛痘工程，目前更要紧的是丈量全国土地以及进行人口普查，为即将到来的新政实施做准备。
可谓是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十三爷也没能赶回京师给万岁爷过寿。
五爷倒是回来了，不过五爷这趟也是百忙之中抽空回来，主要还是为了解决九爷这个大麻烦，蒙古那边还等着五爷回去主持呢，天灾不等人啊。
所以在参加过今天万寿节的第一天庆典之后，五爷下午就要启程赶往蒙古了。
大爷、五爷、十三爷，这三位目前最得万岁爷重用、最具影响力的皇子悉数缺席，这个时候，八爷要去国子监观赛，八爷这当然是在给万岁爷捧场。
也当然是在进一步身体力行地向万岁爷积极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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