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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耀朝她垂眸示意可以。
“把那张椅子搬过来。”
艾小柒抿唇微笑，先把椅子搬到封耀身边。
然后，把自己的电脑取来，放在封耀办公桌上打开。
累了大半天的封耀，开始了给艾小柒补课模式。
刚开始，两人是很拘谨的，你问我答。
封耀是一个谆谆教导的老师，艾小柒是认真聆听的好学生。
艾小柒发现封耀真的很厉害，一语道破，切入要害，根本没有可以讨论的机会，不是那些主管能比。
还是跟封耀学得快。
封耀也好奇，没见过比艾小柒还聪明的。
她的思维扩散的很快，问题很准很刁钻，很有想法，心思又缜密，可以连续发问，言之有物。
“怪不得，那些高管会变成斗鸡，回答她的问题还真烧脑。”
有些问题想让她服气，要用到不同领域的精准知识才能说服她。
也不知道艾小柒有什么魔力，气氛又在无形之中被调动起来。
电脑前，不时传来男人愉悦的低笑。
“真的学会了？这么快吗？”
“嗯嗯，封先生你可真厉害……”
得到夸奖的封耀已经压制不住上扬的唇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个人渐渐熟络起来。
“艾小姐，这个问题问的角度很特别。”
……“封耀我可以谈一下我的看法吗？”
“嗯，说说看……”
这是艾小柒第一次叫封耀名字，而不是封先生。
封耀控制不住自己的愉悦表情，把头转到一边，手掌扣住下颌，侧脸偷笑。
……“艾小柒，我要给你看看咱们公司之前的案例。”
“封耀，你怎么这么棒。”
封耀被频频夸奖……继续愉悦。
“小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聪明的小朋友。”
……封耀假装自然的叫她小柒，艾小柒没有察觉，封耀窃喜乘以无限大。
天色渐暗，桌上散落着小甜点包装，牛奶盒子，草莓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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