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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小汤总看他低眉顺眼的模样更憋屈了，一时没咬着牙没想好怎么骂。
“滚。”
员工马不停蹄地滚了。
汤晏炸着毛，一口气仍然没捋顺。
“老板，消消气。”
小鹿端着杯冰咖啡小心翼翼靠近，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问，“是谈判不顺利吗？”
“我？会谈判不顺利？”
汤老板呲着牙，好像下一秒就要咬人。
他看了眼刚才拍到的重影照片，愤恨地骂出一句脏字。
“这老王，要不是他害我照片没拍清楚……”
小鹿眨了眨看着就挺无知的大眼，“照片不都是越朦胧越引人遐想吗？”
无心插柳一句话，让汤晏火山爆发的脑袋忽然灵光乍现。
帅气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阴险的笑。
他满意地拍了拍鹿助理。
“说你蠢，你还真有点用。”
“谢谢老板！”
汤老板：“……”
拍摄工作比预想中顺利，所有人都带着愉快的心情提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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