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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得一手好b。
这事她后来不和温燃说，是因为知道江灼对温燃来说有多重要，而且就江灼的立场来说，应该也会希望有一天能自己亲自说出口吧。
有时候回忆就像是看一本星座书，在施加一个暗示后，所有原本普通的事物好似都开始变得有迹可循。
温燃觉得信息量有点庞大。
见她陷入思考，叶淮星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去酒柜取了一瓶威士忌。
“咪宝呀，你就是想太多。
来，把它干了，咱们姐俩今天不醉不睡。
把男人的事全忘光！”
“没错，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
江灼被视频电话打断思路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他撂下笔，随手按了接听键。
“唔，江灼——”
拉长的声线立刻从漆黑一片的屏幕中响起。
温燃的尾音里卷着几分可怜，上来就是连珠炮的发问：“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
“什么为什么。”
江灼俊眉微蹙，“你在干嘛？”
那边的人好像完全不在状况，“江灼？你藏哪呢，我没看见你人啊。”
“你的摄像头是黑的。”
“啊？摄像头？”
那边噼里啪啦一阵响。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又沉又闷，还响起一声不属于她的呓语，似乎在说屁股摔两瓣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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