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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肖支支吾吾的说：“……是迟小姐的事情。”
“我没说过吗？不要再拿迟玥的事情来烦我了，又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你到底是我的助理还是我妈的保姆？”
元肖只说了一句话就把顾政衍点得跟个炸了的炸药桶一样一顿臭骂。
元肖顿了一下，委屈地说：“是迟然小姐……您要不自己看新闻吧。”
顾政衍的步子也顿了一下，他的手机从下午进会议室开始就调成了静音模式，结果董事会从一下午一直开到了晚上。
顾政衍一边把手机拿出来，一边说：“帮我订一份晚饭，然后你们就可以全都下班了。”
元肖点头说：“好的，顾总。”
但转过身，他又觉得自己一会儿大概率还下不了班，给自己也订了一份晚饭。
元肖刚让办公室里其他人下班，他桌上的内线果不其然响了起来。
元肖一接起来，一声“顾总”
还没喊出来，就听到顾政衍冷沉的声音，“进来。”
元肖无声地叹了口气，在其他人同情的目光下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顾政衍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比刚才开完会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更加难看了。
顾政衍的面前还放着他自己正在自动往下播放关联视频的手机，手机音量不高，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AI合成的声音就变得更加难以忽视。
“……大型纪录片，现实版农夫与蛇的故事，正在持续为您播出。”
元肖噤若寒蝉，顾政衍把视频关掉，抬头看向元肖，语气冰冷，“我以为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的。”
以前也有过几次小报记者拍到了迟然和顾政衍同框的照片，捕风捉影的写了一些报道，但无一不是很快就被顾政衍给压了下来，这些事情也都是元肖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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